她识得,这冷漠分明是装的。
她自然也不会告诉他,虽然白仓故意待她刻薄,但她晕倒的背后,更多的是自己的功劳。
她想,只要蒲黎心中有她,知道了广白轩请了魔医,必然会来关心她。
果不其然。
所以,他如今的冷漠,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她自然不会计较。
“葡萄……你怎么了?”她明知故问。
蒲黎冷眼一观,眸子里的清冷如人间冬雪般凛冽,叫她十分不喜欢。
他道:“不是让你回鬼谷吗,你怎么去了广白轩。”
去了?
不应该是“来了”吗?
难道,这里不是广白轩?
“这是什么地方?”她小心询问。
他顿了一顿,道:“南宫!”
惊讶之于,她蓦地想起梦中所听到的对话,细细研究开去,顿时豁然开朗。
那不是什么梦,那是蒲黎和白仓的真实对话。
蒲黎句句关切言犹在耳,她更加笃定了他的冷漠是故意为之。
“我不过是看你晕了,广白轩又只有白仓一间寝殿,怕你鸠占鹊巢,惹了他不痛快,才把你挪到我这的,”他补充道。
自然,面上依旧清冷若冰雪寒霜。
“你果然还是关心我的,”她撒娇道。
蒲黎眉心一颤,复又重新将冷漠进行到底:“不过是相识一场,总有少许情谊在。”
少许二字,他说的格外用力。
分明是欲盖弥彰。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她干脆开门见山,这样斗智斗勇的说话简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