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你觉得封祖师的扬锋之道强在何处?”
风声中似乎藏有某人的声音。
“力与劲,以及豪勇。”
那时自己是如此回答的。
——“不,是疯与狂。疯到即使半截身子入土也要把敌人骨血吃尽,狂到‘老子就是天下无敌’,谁都不能与我争锋。扬锋之道啊,就是要先生生把自己的皮扒下来。”
“哈,疯子。”
道一声,费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耳尖微动,旋腰拧风,劈雷砸枪!
“咚!”尘漫,砸空,背后寒光冲。
“噗嗤”,刀入肉。
说时迟那时快,费渡扬起嘴角,脚下急转,扬枪回砸。
只听“咔”的一声,一黑影肩骨碎裂,同时费渡亦是为两道寒风刮破腰腹两侧。
“嘭!”他与那倒霉苍蝇应声倒地。
这时一阵风掠过,那倒地二人被吹出斗台外,正好落在药师跟前。
判师敛袖,风稍止,又即是风雷激荡。
斗台上只剩离朝一人,另四只鬼苍蝇齐齐将寒光对准她,然……
兀的停滞?!
他们突然现出身影,将匕首架至胸前,戒备着,头还左右摇摆,简直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