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少见。
决心已有,挽君衣稍作沉默,心下依旧不算痛快。不过暂且不必再多想,遂将桌上二物收好,打算去就寝。
然,天公端会开玩笑。
突然,屋门被敲响。
微蹙眉,她拿上倾雪,转身行至门前将门打开,只见……
太行药师?
“何事?”
“医师姑娘,可否有空随我走一趟,第二斗台有人伤势太重,断了臂。”
音落,白影惊掠。
“医师姑娘?!”可怜太行药师还未来得及说,那伤患已送至太行药师堂。
……
逆风行,飞雁穿门过,速极,目难追。
挽君衣眉心紧锁,眼圈渐渐发红,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捏,又有凉风穿肠而过,凝作冰锥扎于心上。
脚下不停,步伐却是乱的,寒意自足底窜上指尖,渐渐剥夺知觉,好似自己的手臂亦是断了一般。
她并不知那断臂之人是谁,只是因为“可能”便惶惶不安,便惊慌失措。
“塔。”
鞋底与地面相撞,挽君衣兀的止步,心下急切非常,促使她想要走一条险路下山,可刚刚偏了头就见着一个人,总是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