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无有阁下师妹,我师姐……早已‘死’于凤羽山。”挽君衣闭目,包裹着泪,不愿让其垂落,惹人发笑。
“……倒也不差。那我该如何称呼你才好?”她似是平静,语气无甚波澜,像是裹挟着无数秘密,不愿透露半分。
一直如此,我便是至此也认不得你。
挽君衣不禁觉着好笑,真是何必如此。
“随意,只是莫再直呼我名,亦莫再唤我师妹,我已无有师姐。”
“……好。”白卿应着,而后“笑”道,“那便同他人一样,唤你‘医师姑娘’可好?”
“……”
“我已知晓。”
知晓缘尽,知晓你不愿再与我多说。可是师妹,若你已将我放下,为何不敢看我?若你的师姐白卿已死,又为何不敢直视南景珂?你并非胆怯之人,无论对善对恶,你向来不会逃避,向来以双目洞悉一切是非真伪。
她未将这些话说出口,只是一如既往地挂着“微笑”。
“医师姑娘,我无有多少机会与你独处,若你有何疑问,便趁此机会问罢,能答我皆会解答。”
我无有疑问,不送。
虽想如此决绝,但挽君衣终究心有不忍,且确实疑惑不少,遂开口,语气依旧冷淡。
“阁下可是真心堕入邪道?”
“是。”竟毫不迟疑。
果真吗……莫非就连以前的大侠姿态也是欺骗?
“凤尾村的疫病、太行的蛊,那些枉死之人,可是阁下与祁章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