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挽君衣经历离朝的人生时要平静得多,或者说不知该有何心情,尤其是在与“另一位娘亲”相处之时。她亦体会到离朝在竹林是如何的辛苦,在望青山又是如何惩戒自己,如何压抑自己的情。
同样,离朝也因此知晓君姑娘原来自雪山之后就一直在意自己,还做过许多努力不去在意。可最后自己和君姑娘谁也没有抑制住,不知该感慨还是该欢喜。
除此之外,她还知晓了之前在山雨发生过的煞是羞人之事,就算是灵识之态也不禁发热到冒烟儿。又在瞧见君姑娘为给自己疗伤不惜自损时,灵识都要心疼得哭出来。
好在她的君姑娘一直与她粘在一起,作无声的安抚。
总之,第二次仪式后离朝和挽君衣真可称得上对彼此知根知底……不,有一小段在北炎的记忆,挽君衣未让离朝看,说是等成亲后会告知。
既然君姑娘这般说了,离朝也就听话地没看。这一小插曲并未让她太在意,她更在意的是第三次仪式又会如何?
仪式如约顺利进行。
再度来到玄妙之地,她们已是轻车熟路,先瞧瞧自身和彼此,竟不再是灵识原点,而是有着原本样貌的魂灵之态。
离朝当即将君姑娘揽入怀,奇妙的有肌肤相触之感,不,比那还要、还要……舒适?
像是要融为一体,又有种无比契合的感觉,十分贴近,凉凉的,软软的,舒适,极其舒适,无有阻隔,嗯……好像没穿衣裳一般……
没穿衣裳?
“你……”
窝在自己怀里的君姑娘软软地吐出一个字,于耳畔回荡。
君姑娘应是想说“你总算是注意到此事”。
“嗯……”离朝轻轻地应,将怀中人抱得更紧,魂灵散发出的热仿佛能将这宽广无边的地方填满。
兀的,她好奇,如若以魂灵之态亲亲会如何?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