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对雪狐没信心?觉得雪狐会放过白玉?还是说……”
“这样对她太残忍。”忘川面无表情,心中对雪狐却有怜惜,正因为他不想让雪狐那么痛苦,才要小鹦私下去办这件事。
洛司尘看穿了忘川的心思,笑了起来:“我想也许她比你想像中更聪明。”
“你又知道?”
“我虽然跟她相处的时间没你多,但是不觉得了解她比你少。”洛司尘得意的看着忘川,雪狐是忘川的女婢,但雪狐对忘川是敬畏,却不如跟自己在一起时,会表露一丝真心。
忘川看了看雪狐,又看了看洛司尘,回答说:“既然你有把握,就按你说的做。”说完,忘川化作一阵白光离去,洛司尘还站在原地。
小鹦见忘川走后,才敢走向雪狐,却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安慰,只有抱着雪狐,让雪狐哭。洛司尘双手插进裤子口袋,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等到雪狐哭得差不多了,才轻声的说:“其实白玉可以不死的。”
“先生说的?”雪狐看向洛司尘。
洛司尘笑着走向雪狐,回答:“他没说,但他都走了,我想他是这个意思。”
“先生……”雪狐心里对忘川充满了感激。
洛司尘吃味的嚷嚷:“你别光感激他,不感激我。”
“谢谢你,司尘,刚才我……”雪狐想起自己居然跟洛司尘动手,心有惭愧。
洛司尘笑了一下,问:“后悔跟我动手了吗?”
“我不该。”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毕竟是自己的姐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再说,你刚才没跟我拼命已经算好的,看得出,你也不想跟我动手,所以你不用说,我懂。”洛司尘笑看着雪狐。
小鹦忙点头,附和:“你也一样哦,刚才跟雪狐姐动手时,你都没有想伤害雪狐姐的意思。”
“哟,小鹦鹉都看出来了?不笨嘛。”洛司尘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