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专注,周岁只能躲开了视线。

盛明寒总是在某些地方有着奇怪的坚持,周岁叹了口气,还是犟不过对方,败下阵来。

他点开屏幕,发送好友申请,全程横着页面,确保对方可以看到。

“这下可以了吗?”

盛明寒点点头。

“要是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周岁深吸了口气,反复默念‘这是为了工作’,不等他回应,就逃一样地推门出去了。

盛明寒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接到柳时宁打来的电话。

她快到站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就能把行李送过来。

柳时宁原本跟他买的是同一班,只是过安检的时候不知道是带了什么东西,工作人员要求他们开箱检查。眼看着检票时间就要过了,错过这班,最早也要下午两点才能到h市。

盛明寒就让柳时宁留下来配合检查,自己拿着装了证件和重要物品的包独自上了车。

“好,”他看了眼时间,“我找人去接你。”

·

周岁刚下楼,就隐隐听到江繁跟另一个男人的争执声,好像是她的前夫唐逸文。

“擦碗的布不能用来擦桌子,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这是江繁的声音。

没听到反驳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唐逸文拿着一块抹布走了出来,周岁站在楼梯躲闪不及,两个人迎面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