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看。”路峻竹伸出手来指了指第三句,“’心诚则寡言‘,重点在’心诚‘,’寡言‘是一个口,’多口‘就是两个口,双口为’吕‘。”
言尽于此,江屿澈就算再不擅长文字分析也该明白“无心”这个词是呼应“心诚”了。
心不诚,吕厂长在说谎。
江屿澈恍然大悟,“我就知道她不可信!”
“她不可信,写这东西的人也未必可信。”
路峻竹从他手里拿过那张泛黄的纸,将它对准灯光,举过头顶。
抬头看去,江屿澈发现映过灯光的大片红色污浊中慢慢浮现出一个名字。
苗贺。
“这人谁呀?厂里有叫苗贺的吗?”
“不知道,不过暂时看来这个加工厂也不太平。明天我们去问问吧,你在哪里找到这张纸的?”
“就在这。”
江屿澈随手一指柜台下方,这才想起来还有一堆被翻乱的账本没整理,赶紧蹲下把它们都捡起来,扭头问路峻竹。
“你要咋处理这张纸啊?带在身上吗?不带的话我好给它塞回去。”
闻言路峻竹把纸递给他,“塞回去吧,我都记下来了。”
把整理好的账本往里塞的过程中,他突然发现柜台内壁还刻着东西,因为之前被账本挡住了所以他没看到。
“来看看,这还有字。”
内壁是视觉死角,灯光也照不太清晰,路峻竹索性打了下响指,借着指尖的鬼火照明。
然后两人就看内壁上密密麻麻刻着无数句“我叫苗贺,别相信我”,“别”字又都被长长的斜杠给划掉了。
江屿澈傻眼了,到底是让人信还是不让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