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杨通明面露难色:
“上君,申尚书领着一群……一群人,拥在议事堂吵闹非常,声称仍是为了夏试之事来。”
“夏试之事势在必行。”
姚都此刻处于谁惹谁滚的状态。
“这件事昨日不是已经敲定了么?申广帆那个老货要是再嚷嚷,直接拿我的令找铸币司,派人轰出去!”
“上君息怒。”
杨通明道,“今天之事没那么简单,申广帆已然明白上君推行夏试之决心,此刻带人过来,是为了插手夏试进程。”
姚都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道:
“说。”
杨通明:“他要求以求稳一脉的老学士参与命题及判文,并以其自家长子为首的一干人等参与试题分发转移等过程,要求最终任免结果由其统率的吏部……”
“打住。”
姚都言简意赅道,“他做梦。夏试后续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让他自行淌唾液去。你且说夏试命题一事。”
“书院总府传信——”
杨通明低头道,“几柱香前,申广帆挑中的人竟然越过上君旨意,擅自去了书院总府,大有先斩后奏、试图强逼总府一干人等的意味……”
“夏试——”
程与突然轻声开口。
“若我没有理解错,应当与赵梁科举有异曲同工之用?既然如此,此举事关南域全境寒门学士,决不可让在朝权贵有半分置喙。倘若今年是上君推行夏试的第一年,那本次夏试便不单是一场比试,更是上君在南域上下树立新学的重要契机。命题是第一步,必须严防死守。”
杨通明听到这一席话,下意识想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