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幼驯染在挖坑的降谷零欲言又止,神情复杂地看着松田阵平,看得松田只觉得自己额头上青筋直跳。
五分钟后。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心态良好地等到两个人动手打了一阵后才把人分开,松田捂着自己还没痊愈的脸,降谷龇着牙捂着自己的肚子。
“所以,”诸伏景光把椅子让给了降谷坐,自己在一旁扶着降谷的肩膀,再次把话题带了回来,“你们是怀疑,安部祐可能和松田的妹妹有关系,或者、怀疑安部祐就是松田世理?”
“但是进入警校要体检的吧,”降谷零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如果安部祐真是女性,他……她是怎么通过体检这一关的?”
“考入警校还需要体测呢降谷君,”萩原一边揭开纱布检查松田的脸的情况,一边笑着回答道,“安部君看起来可不像是能通过的样子。”
伊达航回忆了一下:“今天的训练中,能看出来安部有一定的基础,但训练量基本跟不上。如果解释为男性和女性的体力差异的话,好像也说得通。”
“啊?”降谷零满头问号,“你们就这么简单地接受了吗??”
景光忍着笑跟着点了点头:“而且我们今天在鬼塚教官门前听到了一些内容,教官说安部君情况比较特殊,坚持不下去可以告诉他,并且最后安部君需要上报的成绩会按照正常标准来计算。”
猫眼青年在说到“情况比较特殊”、“按照正常标准”这样的短语时,稍稍放慢了一点语速以起到强调的作用。
果然降谷零带着他的满头问号陷入了沉思。
最为沉稳的伊达航看着这四个还有些孩子心性的同期,眼里带上了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