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侯府真是教女有方啊。”刚刚问话的人又道。
话音落,周围几人神情变的古怪:“这位苏大小姐五岁就被送出京城,在千里外的祖祠独居,前两日才刚刚回京的。”
先前说话的人不解:“那又如何?”
怎么他前脚说着成安侯府教女有方,这些人后脚就扯到了苏大小姐刚刚回京?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众人纷纷拧眉看向他,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你是不是傻?
一个被送到祖祠独居的女子,等同于被抛弃了一般,成安侯府怎么可能还专门派人过去悉心教导?
换个说法,若是千里之外的弃女都能被他们教导的这般出彩,那一直居于京城的成安侯府其他几位小姐岂不更该才华横溢才是?
可是这么多年,可没听说过他们府上的女孩子有多么惊才绝艳。
那这位苏大小姐到底是如何练就这样一手好字的呢?
好奇之余,便有人派出自己的小厮暗中去打探消息。
不多时,人群中渐渐响起议论声,这议论声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广。
“竟有如此之事?当真是欺人太甚!”
“区区庶母庶女,竟敢欺辱打压嫡女,成安侯府真是好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