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箬芸却摇头:“我身子不大好,暂时走不了。”
身子不好?
木头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着急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先别问,去把吴大夫请来就是,”苏箬芸说着又看了看他身后,“就你自己过来的吗?小雅他们呢?”
木头闻言神情有些忐忑,低着头答道:“我……我刚刚看到这位老丈在街角画下咱们的暗号,就急着赶过来了,一时忘了通知他们……”
苏箬芸秀眉微蹙,让他回去把小雅和吴大夫一起找来。
木头怕她身体有恙,不敢耽搁,转身对周鹄与刘叔再次施了一礼,拜托他们先照顾一下苏箬芸,自己则迅速离开了。
……
“嗯,的确是怀了身孕。”
蓄着山羊胡的大夫将手从苏箬芸腕间收了回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苏箬芸见他神色凝重,双拳不禁渐渐握紧。
“那……他可还好?能不能……保住?”
这个他指的是腹中胎儿,在场的人心中都明白。
吴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如实说道:“夫人脉象虚浮,又已有滑胎之兆,这一胎……怕是保不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