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图还给小贩,“我们家小初说的是,不好看。”

叫谁小初,没大没小,你个弟弟。

她瞪了他一眼。

越君霁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还是喜欢看她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昨日里她那样让他心疼。

只要不离开他,他愿意给最大的自由。

他想着,眼里一片温柔。冷漠的少年第一次如此喜欢上一个人,喜欢到不能自抑,喜欢到每日惶恐不安。

不能抓太紧,不能捧太高,也不能放太远,他就像捧着一捧沙,必须把握好力度。

他又何尝不想把她深藏在家里,藏起来,让别人再也找不到。

可是,不行,不能。

不得不说,越君霁凭借自己的直觉找到了一条正确与褚如初相处的方式,他若真的囚禁她,某人一定跑到他再也看不见。

到手的生意又黄了,小贩很失望。

之前被闻公子敲了一笔,亏血本了,今日还没赚回来。

“我给你画一幅怎么样?”褚如初说道,她其实是技痒。

而且,若是不是她,阿霁估计就买了,做点生意也不容易。

“你?”

“你会画?”

“我画得比这个好。”

小贩气笑了,这年头奴仆都会画画了。

“那你来吧。”看在越公子的份上,他也不在乎这点笔墨,他把褚如初领到他的摊子前。

摊子上笔墨纸砚备齐,国画虽然她画的少,但是这也是基本功。用毛笔画人物画,表现力其实并不逊于炭笔铅笔。

毛笔作画讲究墨分五色,这个纸张没有宣纸的效果,不过凑合用。

下笔干脆利落,干笔法擦出明暗调子,有种大刀阔斧的感觉,初时看不出什么,还以为他在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