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厉一下子想到了刚才方洛说的隔壁山来骚扰的事,他漫不经心地轻拍着被子里的球:“他离不开我,只要是鸣浮山里的事,就不用你操心。”
“好。”
第四个传唤阵是打着哈欠的山阳:“喂,大少爷,你昨天没把晗色怎么样吧?”
“不怎么样,上了完事,他现在还在昏睡。劳你有心大清早来打探他的死活,还是说要听细节吗?”
“不用了,你活那么烂还好意思兜售细节,啧。”山阳挤兑完发笑,“那小鲛人怎么说?咱们研究几天了,要另辟蹊径不?”
“你有什么想法?”
“昨天看着晗色那样想起来的,我们唱黑脸,其他的交给晗色随心发挥……”山阳说了一通,“当然,你这么听着可能觉得扯淡,看你怎么定。”
嚣厉只安静了几秒,他没看沉睡中的晗色:“不,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就这样。”
“另外,夫人的忌辰……”
“我记得。”
“诶。”
第五个传唤阵是彬彬有礼的临寒:“嚣哥,之前说的情毒我制完了,在一些自愿的小妖身上试过,有解药可解,你要验一验吗?”
嚣厉眉间有些郁结,垂目看榻上的人:“我的修为不可和小妖同比。而周隐他不是妖。”
临寒很淡然:“我们可以先验验后一个假设。嚣哥,方洛最近的情况,你知道了吗?”
“不知道,说吧。”
“他心爱的人间女子要成亲了。”
晗色睡了漫长的一觉,他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窗外照进来的炽烈阳光。这么亮,只能是晌午了。
“睡得跟猪一样。”
桌案方向传来没有情绪的声音,晗色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去,乍然听见这声音,乍然看见桌案前英俊的大妖怪,心里先是自热而然的恬然。
理智很快从睡眼惺忪里醒过来,他怒气冲冲地哑着嗓子嚎:“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那么搞我,我何至于此!负心汉,薄情郞,施虐狂,糟烂大长虫!”
嚣厉揉了揉耳朵,大中午听一连串小草牌rap,吵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晗色嘿呦嘿呦地爬起来,低头一看自己,难以置信:“你连衣服都不给我穿!”
“本座不会伺候人,自己整理。”嚣厉靠在椅子上看他,“还有,我饿了,给我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