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儿淡然道:“不错,在十岁之前将银针从掌心处扎进,让它游走于四肢百骸,在身体里适应安家。等到你有能力操控它时,就可以随时将它从身体里召出来。”
想到那种又细又长的银针生生扎进血肉,在血肉游走的场景,秦悦差点头皮发麻,问道:“那,将它召唤出来后,可以不再放回身体里吗?”
茹儿依旧是边走边道:“当然可以。不过没什么人会那样做。那时候的你已经可以自如操控银针,空手翻针,随召随到的感觉不好吗?”
秦悦道:“啊?”
她一想到身体里有根针还是觉得不是那么好。
茹儿抽空回了个头,笑道:“放心,没事。在你可以自如操控它的时候,它对健康是没有任何伤害的,相反在你受伤时还可以帮助你调节经脉呢。”
这么一说,秦悦就松了口气,她记得茹儿雪儿两人也是可以自如操控银针的。那天在秦家主宅她就见过雪儿操控,不过是金针不是银针。
秦悦想起一事,道:“茹儿,那你和雪儿在身体埋了几根针?”
茹儿步伐依旧轻快,语气也依旧轻快,淡淡道:“我嘛,其实和雪儿是一样的。我们都要参加试炼,所以就被常人多一点点。一百二十八根。”
秦悦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那么小的小孩子,在身体埋下一百多根金针!
难怪茹儿没有带她去看慕爷爷的记忆。
茹儿在前面走着,似乎知道秦悦心里所想,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和雪儿也不是一下子就埋那么多的,要是一下子埋一百多根,哪里受得了。只是在十五岁之前埋完而已。十岁之前只埋了三十根,等到大了,忍耐力强了,再埋剩下的。
“再说了,我十岁之前就可以自如操控体内的针了,后面再埋时也没有那么难受。不然我怎么可能埋完一百多根。”
她说的倒是轻松,但秦悦总觉得没有她说的那样平淡,恍惚间只得点点头。
想起什么似的,又道:“那蛊术呢?蛊术应该没有那么辛苦吧?”
茹儿似乎斟酌了片刻,道:“嗯……这么嘛,说辛苦也不辛苦,说轻松也不是那么轻松。我和雪儿悟性比较好,学的过程中也是快乐多过痛苦。就是童爷爷身体不太好,当年钟离弦叛出苗门,也重伤了童爷爷。自那之后,他的身体时好时坏。教我们的途中耗费了不少精气神,不过幸好有慕爷爷在。”
秦悦见她将学蛊术的过程一笔带过,想来也是不容易的,相比于埋针,恐怕是痛苦不相上下,见茹儿不愿意多说,便也不提这个了。
换了个话题,道:“那关于钟离弦的,抓到了吗?”
茹儿道:“没呢。他很会躲藏,至今都没有他的消息,应该早就隐姓埋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