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花盆,去临溪亭那儿将那些蔫蔫的金桔叶子挪到殿里养着。”
王钦答应后,笑着道:“主子近来对花草感情线,不如奴才让花房送些插花盆景过来。”
“不必了,自己种有意思些。”
王钦摸不清主子的想法,只好应下重新跑了趟临溪亭。
而另一边的种这些花草的莎音小格格,才回到殿内,注意力便跑到了丁香花上。
今儿她临走前将那盆枯萎了的榆叶梅清理了出来,叮嘱檀棋进了园子后折几支丁香。
就为了四阿哥前些天说的什么水土问题,莎音特意把花盆都带了过去铲了园子里的土。
“格格何必这么麻烦,谢了再叫人折新的花过来,或者直接送盆新的过来不就是了,若是喜欢,还有盆景也可以在殿内摆几盆。”
莎音修剪着花枝,“自己亲自折才有意思呢。”
她年龄小,能做的就那么点事儿,当然能玩就去玩玩。
说着,莎音将剪刀扔在桌上,“就先这样,看能养活多久。”
侧殿内窗户半开,徐徐微风拂过那束开得正好的丁香,淡淡的香味缓缓掠过屋内。
“额娘,外面的丁香花开了。”
爵府二房院内,雪娇将折下来的一朵丁香花放到周氏床边的桌子上。
周氏扫了一眼,“你出门了?”
爵府内并没有丁香花树,雪娇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祖母今天去参加宴会,女儿当时正在前院,祖母便喊我一块去了。”
周氏有些不悦,“你怕什么,我又没说不让你去,京中官宦人家常有宴席,你去跟着长长见识也好。”
顿了顿,周氏又问道:“你大伯母也去了?”
京中确实常有宴席,爵府也经常收到请帖,从前玉福晋不在京城时,便是觉罗氏出面,有次周氏也想跟着一同去,觉罗氏却在临走前没有喊她,回来后只跟周氏解释说忘了。
忘了?
谁不知道,这不过是看不起周氏小门小户出身,觉得带出去觉得丢人?
当时周氏在屋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也难怪雪娇说起去参加宴席,有些害怕周氏会生气。
雪娇闻言,抿抿嘴唇还是点了头,“大伯母跟我们一起的。”
“哟,还你们?”周氏瞥了眼女儿,“你祖母心里眼里只有宫里的莎音,今儿大概是心情好才带上你,你还能指望你祖母疼你不成?也就只有我,整颗心都在你们姐弟身上。”
周氏说着,竟是咳凑起来,原来气势最足的人,现在脸色苍白。
跟雪娇说了这会儿话仍是半躺在床上,看起来气色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