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明比自己小,可周身的气质却像个和煦包容的长辈。王小时诡异地感到一阵心酸,一直憋着的眼泪就那样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盛无崖眼疾手快地用盖子遮住水饺,把王小时拉到一边哭笑不得道:“你别哭啊。”

“我对不起大哥!”王小时哭得更厉害了:“当年我也不是非要杀龙八不可……是我自己不想呆在汴京,这才借着龙八的事情逃离了开封,害得大哥身边没人……”

“没事了……”盛无崖赶紧给她擦了擦眼泪:“你大哥那种人,除了他自己,谁能要得了他的命啊。”

“我有眼无珠……”王小时接着哭道:“当年的许多事,我好多年后才回过味儿来……”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你别哭了。”盛无崖安慰道。怎么说呢,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自己倾慕的人不喜欢自己也就罢了,还特么是个人渣……这事是挺难接受的。

王小时趴在闻楹的肩上哭了很久,愧疚得抬不起头。

中途苏梦枕不放心,偷偷跑来厨房瞧过一眼,结果厨房里的两个女子已经在聊:“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从七岁开始恋爱,到二十三岁愣是一个正果都没修出来,好不容易遇上个白愁飞,结果——唉,后来的事情,不说也罢……”(注1)

“两条腿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这不遍地都是?没了白愁飞那颗歪脖子树,咱还有好大一片森林,比如温柔……”

“温柔不行……”

“温柔怎么不行啦?又年轻又多金,他爹不是洛阳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