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跟你老熟人?”桑怀月横插一句打断他。

乱攀什么关系,他对这人都没什么印象,狗屁的老熟人。

出头的结果就是,得到了郁时晏一个警告的眼神。

桑怀月:“……”

桑怀月呼吸一滞,硬生生改口:“对,老熟人,多谢黄叔叔了。”

中年男人良好的修养使他没有出口成脏,而是扯出一个滴水不漏的笑容:“怀月啊,我姓张。”

桑父就桑怀月这一个儿子,凡事有点重量的宴会都带着他,他们自然眼熟。

桑怀月:“……麻烦张叔叔了。”

徐子麟和耿炳海憋笑憋得难受,捂着脸不忍直视。

郁时晏交代完之后,就不再管他们,和中年男人点头示意后带着桑栀就走。

也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恐惧,桑怀月竟然忘了问郁时晏要带桑栀去哪。

上车后,桑栀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

“那山有名字吗?”她也懒得再去网上搜索,直接就问身边这个所有人。

“有。”郁时晏打开暖气,将车开往北边,“凤栖山。”

“你说什么?!”桑栀一时没控制住情绪,等冷静下来后,又问了一遍,“凤栖山?”

郁时晏对于桑栀的反应有些惊讶,随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山有问题吗?”

桑栀沉着脸,心脏狂跳不止,血液在身体里的流速都仿佛跟着加快。

明明三皇子和所有有关的事物都消失了,为什么凤栖山还在?

三皇子年幼时体弱多病,嘉帝得国师指点,让其到凤栖山修养至成年。

凤栖山,她之前找资料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凤栖山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