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与你争辩,谁不知你与舒大夫人走得近,”酸话夫人见说不过,匆匆撂下一句就离开座位了。
但凡一件事,便是极好的事,也总会被人挑出一二毛刺来,便是众生百态。
舒府和护国公府却不知,知也不在意这些,两家正欢喜儿女终身大事定下。
护国公镇守边关,无诏不回京。只闺女成亲这样大的事,即便护国公当初说过女儿亲事由护国公夫人,可见是信赖妻子,护国公夫人当时恐舒府不乐意,也一直没去信给护国公。自舒府那边允了后,护国公夫人自是急忙往边关去信报喜。
“也不知你父亲现在是不是收到信了?”护国公夫人吩咐完仆妇把舒府送来的礼归拢好后,便拉着成婧的手说话。
“算算时间,该是还有两三日吧,”成婧幼时也曾虽母往边关去过,知路途遥远,“就是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满意这亲事?”
虽然自己喜爱舒怀亭,母亲也欢喜这亲事,可成婧也十分在意父亲的态度。
护国公夫人道:“他能有什么不满,是你自己婚后过日子,又不是他!当初说了亲事我定,你父亲只能是舍不得你出嫁,不能不同意,放心好了。只是,也不知道他何时能回京。”
武将的家眷只这一点最磨人,护国公又不到致仕年岁,成婧底下两个弟弟尚且没长成,也只能是圣上有诏方可回京团聚。
至于护国公夫人带着三个孩子往边关去,起初他们是在边关生活,但后来不得不回京。
护国公经辈积累,不说功高盖主,却也不得不防圣上忌惮,京中自然要留守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