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抿抿唇,下决心把那盒子推到一边,“算了,下次再说吧。”
她说完就要站起来,谁知动作太急,眼前忽然一阵眩晕。
好在梁驭及时揽住她的腰身给予支撑。
温晚刚定下心,结果腿一软,又差点栽到他怀里。
“”这连番的举动要说不是故意的,温晚自己都不信。
她羞恼得不行,耳朵眼看着又要红了,却还是解释说:“刚刚坐太久,腿麻了。”
话音刚落,梁驭便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直到稳稳的坐在床上,温晚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腿上的酥麻感还未散去,她下意识地动手揉搓着,垂眸刻意避开头顶的那道视线。
梁驭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像是随口一问:“礼物都拆完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让她诧异,仍然没有看他,“嗯,差不多吧。”
梁驭笑了下,屈指轻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仰起头来。
他身上的浴袍因为抱她变得有些凌乱,本就松垮的领口现在微敞着,能依稀看窥见胸膛上精瘦的肌肉曲线,那黑眸幽邃如深潭,几乎要将她看穿。
气息逼近,梁驭吻了吻她的唇。
随后,他牵着她的手落在那腰腹间系着的绳结上。
在轰鸣的心跳声中,温晚听见他低声问:“我这里还有一个礼物,你要不要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