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那晚的月色好像格外亮，照在人眼里一晃一晃的。

光影起伏间，发丝和呼吸纠缠，破碎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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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这个回国的机会，温晚带着应志华和应茹在海城好好玩了几天。

温晚原本的意思是想让他们再待段时间，等过完国庆再回去，但应志华放心不下文莉那边，于是早早确定好了行程。

送机那天，应茹的箱子里塞满了温晚让她带回去的礼物，她们在机场依依惜别，温晚和顾奈宁一起，约定好等忙完这段时间后一定去美国看他们。

应志华对温晚一直有心有亏欠，他想不到还能用何种方式弥补，临走时往她手里塞了笔钱。

温晚推脱不掉，只能在应志华的坚持下暂时收起来。

她们站在安检口目送父女俩离开。

回程的时候，不止是温晚，就连顾奈宁都叹自己年纪大了，看不了分别。

“行了，人都走远了。”温晚戴好墨镜，笑着扯了张纸巾给她，“为了感谢你陪我来这一趟，中午一起吃饭吧，就吃你惦记了好久的那个分子料理，怎么样？”

“真的？”顾奈宁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但转念一想，那表情瞬间有些僵滞，“但是不行诶，我中午有约了，你要是早点说就好了。”

“有约？”温晚一眼看出她的不自然，故意揶揄她，“你老实交代，跟谁？”

“这你也要管啊。”顾奈宁脚踩高跟鞋走得飞快。

温晚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她问：“是不是上次跟你一起来槐园的那位帅哥？”

顾奈宁霎时停住脚步，“你看到了？”

“你们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整个晚上，是个人都看到了。”温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