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踩着高跟鞋站了十多个小时,温晚走出电梯的时候,只觉得脚跟像针扎一样疼。
眼看快到房间,她索性将鞋脱了拎在手上,就这样光着脚往套房去。
房卡在感应区轻轻贴过,温晚压下门把推开。
令人意外的是,本该是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此时竟然灯火通明。
她先是留意到玄关处的男士皮鞋,抬起头,那站在落地窗边的男人已经提步朝她走来。
在看到梁驭的那瞬间,说不上来的疲惫和委屈让温晚眼底顷刻翻涌上一阵酸涩,她扔下鞋朝他跑去,直到被他紧紧地搂入怀里,才觉得安心。
梁驭的手抚在她肩头,垂眼瞧到她裸露的脚踝,柔声问:“怎么又不穿鞋?”
温晚摇摇头,声音闷闷地,“不想穿,脚疼。”
梁驭笑了下,未免她脚底着凉,弯腰将人抱到沙发上,“那洗完澡,我给你揉一揉,嗯?”
温晚没说好与不好,抬手揽住他的脖子,语气颇有点撒娇的意味,“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工作忙完了吗?”
“想见你就来了。”他表达得直白,让温晚更加舍不得放开他。
停顿片刻后,她想起网上的那些风波,以为他是特意赶过来安慰自己的,“那你看了”
刚说出口,温晚转念一想,现在提这个未免太破坏气氛,她赶紧掐住话头,留意到男人探究的眼神,立刻反口道:“那你看了我表演的节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