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不由得朝他竖了竖拇指,恭维道:“顾老师厉害,刚才那一番真的毫无表演痕迹。”
“这么说吧,我也就是没有进军演艺圈,不然肯定能收获一大票影迷。”顾樾自我夸奖之余,还没有忘记今天这一趟的主要目的,“放心,等他被灌得差不多,就没功夫再找你了。”
听他这么说,温晚终于能安下心来,“今天真的要多谢你。”
“谢什么,驭哥托我办的事,我肯定得认认真真的办好了。”顾樾收起散漫,正经道,“更何况,这事关嫂子你,我怎么说都不能怠慢。”
温晚笑起来,以茶代酒又同他碰了一杯。
酒桌上觥筹交错,饭局持续到凌晨,众人才各自散去。
酒店有直通到停车场的电梯,温晚离开包厢后去洗手间收拾了下,恰好跟顾樾错开了时间下楼。
也就是这意料之外的状况,在等电梯的时候,温晚毫无预兆地被人给拦下了。
陆晏清席间多喝了几杯,看样子状态仍然清明,举手投足间也足够文雅,可温晚还是被他的举动吓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陆晏清留意到她的动作,逼近几分,“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陆老师您喝多了,我去找人来送您。”温晚握着包带的手紧了紧,立刻提步往反方向走去。
谁知刚走没两步,就被陆晏清抓住手腕扯了回来。
温晚使劲挣脱开他的手,神色骤然变冷,“您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