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现在, 其实他刚才就有所察觉。
好像男人对这方面有种天生的敏感, 这之前几次,梁驭能感觉到她在情事上有些害羞,但今天不同,她的主动迎合、青涩的挑逗和撩拨都几度让他控制不住。
温晚在他怀里蹭了蹭, 闻言, 像是不经意道:“为了补偿你啊。”
梁驭稍稍挑眉, 直觉她心里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却又找不到证据,“只是这样?”
“不然还能是什么。”温晚没有迟疑。
说完,她睁开眼,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思绪如潮汐一般漫进瞳孔。
她语气笃定,梁驭也就没有去追究其中的真假,只笑着将人拢紧些,接着想到什么,偏头在她耳侧低语:“既然是补偿,那两次可不够。”
温晚感觉到他的试探,红着脸踢了他一下,“流氓。”
这话梁驭倒没反驳,伸手将她肩头滑落的被子盖好。
两人接着说了会儿话,直到温晚感觉到他的回应逐渐简短,才鼓起勇气道:“听妈说,梁爷爷的忌日就要到了。”
提起这个,梁驭的气息有些许凝滞,好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温晚感受到他的语调变化,又未免自己的提议太突兀,接着解释说:“我们结婚后,好像还没有去祭拜过他,总觉得是不是不太好。”
她说得小心,就像生怕他会察觉到什么,几乎每个字都在心里斟酌过。
好在,梁驭并没有觉得这说法有什么不妥,温晚抿抿唇,又说:“这次,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这话问完,梁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