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晚去岭城的这个下午,远在两百多公里外的海城也有宾客迎门。
三点钟左右,梁驭从公司回到宏煊盛景。
他原本是准备先去老宅一趟的,毕竟进组之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如常过去探望,但临出门前接到家里阿姨的电话,说是有客到访,便只好将行程往后推了两个小时。
刚进门,还没走来得及往台阶上走,就见来福迎面朝他这边冲了过来。
那跑动的身影后面跟着个人,顾樾像是被来福这举动气笑了,边走边喊:“好你个没良心的狗崽子,我带着你玩了那么久,结果还是跟他亲啊”
来福像没听见似的,只一个劲地在梁驭面前摇尾巴。
梁驭对它的表现很满意,蹲下来给他顺了顺毛,“看来没白疼你。”
“小白眼狼。”顾樾捏着它的脸蹂躏一通,接着扔开手里的飞盘,来福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没几秒就撒起丫子跑远了,冲到草坪里的稳稳地接住飞盘。
梁驭收回视线,问顾樾:“有消息了?”
他当然不会以为,顾樾这次过来只是单纯的跟来福玩扔飞盘的。
“那必须,你这次可欠了我个实打实的人情,一顿好饭是没跑了。”说着,顾樾将夹克内兜里的一张照片递给他,“我千方百计找学校的主任拿到的,眼熟吗?”
梁驭看向那张照片,虽然塑封的边角已经磨损,但拍摄的画面却很清晰。
那是在教室宽阔的讲台上,十位穿着旌胜校服的少年站了整整一排,手里举着某个竞赛获奖的奖状。
而在这张照片的中心位置,梁驭看见了那时的自己。
以及站在他右侧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