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怒气到底打哪儿来的?”莱姆斯问她。
“我没有生气。”金妮叫道。
“那周你和斯内普之间发生了什么?”金妮从座位中站了起来,对这场谈话很不高兴。
“与你无关!”她疾言厉色地说。
“为什么?”莱姆斯问,也站了起来。“你为什么保守着秘密?”
“因为我擅长保守秘密!”金妮对莱姆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我们是朋友,金妮——”
“我甚至不了解你!”金妮意识到,她使用了西里斯对她说的话,她的胃翻转了起来。“当我甚至不了解你时,我们怎么能成为朋友呢?”
她的话戳中了她的心,她努力忍住呜咽。她怎么总是哭?她从来没哭过这么多……
“金妮,过来。”
莱姆斯握住她的手,将她拽向他。她的喉咙里有一个肿块,她无法看向莱姆斯的眼睛。他给她时间平静下来,然后接着开口了。
“有些时候,人们就是要成为朋友。”莱姆斯轻声说。“有时候你无法控制事态发展,只能与那些有共同经历的人做朋友。”
金妮终于看向了莱姆斯。他露出了微笑,金妮同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