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没有回答。
“你不能保护我不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这句话,他靠近了她。这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动作,只是改变了他身体的角度。西里斯想要保护所有人。他是狗,守卫者,尽管他生性肆意,却还是想保证这一点,而他是唯一受伤的人。西里斯爱的人很少,正因为如此,他要让身边的人都安全。
但最近是一个例外。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的弟弟很危险,我的家庭很危险。”他柔声说道。“如果真的是那样呢?否则他们为什么追捕你?”
金妮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记得西弗勒斯救了自己和莱姆斯后,他说是西里斯的弟弟害她陷入了这种境地。她听过以后就忘了,现在才想了起来,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
“我不知道。”金妮低声回答。“但是没关系。”
西里斯的脸上有什么一闪而过,或许是愤怒。
“没关系?你为什么对你的性命这么不在乎?你可能会被杀掉!”
西里斯沮丧地揪着头发,然后转身背对着她。
“你真让我发疯。”他对她说。
金妮知道他有多难过,她抓住他的肩膀,让他转身面对自己。
“真的很冷。我和莱姆斯很虚弱,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们知道他那晚要变形。我记得我们睡了一会儿,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你。我——我觉得你可能会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