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蹭别人床的本事。”塔特尔想到了什么,忽然眼角一抽,“你自己铺床啊!”
“好。”
莉迪亚熟门熟路地进了塔特尔的卧室。
而塔特尔站在客厅,一脸莫名地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听着卧室里传来的低低的咳嗽声,啧了一声,还是走了进去。
他只是搭把手,帮个忙。
毕竟这家伙是病人,看上去随时会晕倒的那种。
他一脸不耐烦地替莉迪亚扯着床单,瞥着莉迪亚埋头苦干的模样,清了清嗓。
莉迪亚抬头看他。
“那位呢?”塔特尔矜持地问,“前任饲主……之类的?”
“你那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莉迪亚一脸莫名。
“啧,就是那位托拜厄斯先生。”
莉迪亚铺床的手一顿,颓然地坐在被子中间,浑身散发出丧丧的黑气。
塔特尔抬眸看她,勾了勾唇:“被抛弃了?”
“才没有。”莉迪亚瓮声瓮气地回答。
她回想起托拜厄斯微笑着与自己说话的样子:
“我是被胁迫的,莉迪亚。”
“但是我也是真心,爱着你和奥尼恩斯的。”
“从你们牙牙学语到现在,我对你们的感情是丝毫没有掺假的。即使我今天将我留在克莱夫家的缘由告诉你,也喜欢你不要因此而与我有了芥蒂。”
“我才不会因为这些而讨厌你。”莉迪亚大声回应,“不管托拜厄斯是因为什么才来到我们身边的,但我会记得,你对我好的每一天、每一天的!”
托拜厄斯伸手摸了摸莉迪亚的发顶:“不枉我连媳妇儿都没娶,为了照顾你们活生生熬成了老男人……”
“我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