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杀了秦怀也就是了。”萧培无所谓道。

“若是旁人,死十个八个都没什么,但秦怀...”萧阮想到十年前救下他兄弟俩的场景,秦怀对他表忠心时说的那些话和视死如归的眼神,哪怕要入庆余庄都义无反顾,便道:“有一条忠心的狗不容易。”

“你的狗都忠心,但你杀来吃的也不少,怎就对他青眼有加了?杀了他,束焉在魏国也不知道啊。”萧培道。

萧阮淡淡道:“我答应过他,会让他兄弟团聚,束焉回来前,不能杀他。”

萧培冷笑一声,“你萧阮向来说一不二,但没想到你竞对一个奴才承诺。”

“是,所以,你打得骂得就是杀不得。”

萧培看着他,不再多言,算是应承,只道:“既然你已有部署,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萧阮道:“南境也是个大问题,我无法抽出身来对付南境,需要你亲自走一趟。”

“没问题,怎么做,我知道了。”

萧阮点了点,冲萧太师欠了欠身后方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