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耸了耸肩。“我已经看到你好几次简单的传球失误了,所以我不知道你对‘尴尬’的定义是什么。”

“一针见血。”德拉科用手捂着心口说。“你说得对。从那以后,我想我现在什么都能忍受了。”

“破罐子破摔吧。”金妮笑着说。

他把那张写着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的纸拿了出来。“我正想问你,我是否可以冒昧地保留这个。”他说。“这样我就可以——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一下。打电话给你。邀请你共进晚餐?”

金妮低下头,掩饰着激动的笑容。她希望她有某种录音设备,因为这是一个历史性时刻:一个马尔福邀请一个韦斯莱出去约会。“冒昧?”她重复道,假装想了一会儿。“不,我觉得一点都不冒昧。”

德拉科对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有那么几秒钟,金妮完全被迷倒了。他从来没有那样笑过,但是梅林啊,他笑起来真好看。“这意味着你会答应吗?我是来问你是否可以给你打电话的,但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确定的事。”

“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金妮说,他们都笑了起来。“不过我很愿意和你共进晚餐。”

“好的——我想你很快就会接到我的电话。”德拉科说,紧张地玩弄着那张纸。

“我很期待。”金妮说,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完全撒谎。

“喂!”西蒙在德拉科的朋友中叫道,他们都转身看向他。“我们要去酒吧还是应该等待婚礼?”

德拉科脸红了,金妮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可爱的一幕。“你不会被邀请的,你这个该死的异装癖。”他喊道,西蒙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金妮咯咯笑了起来。“向你介绍我的室友。”德拉科说,夸张地叹了口气。“西蒙·金凯德。等着瞧他喝上几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