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什么的?”在一次广告间隙,德拉科问她。他们俩都点了海鲜杂烩,一起吃了起来。
“我是一个私家侦探。”她临时编造道。“我跟——呃,伦敦警察厅合作。”
“哇。”德拉科惊叹地说。“所以如果一位妻子怀疑她的丈夫不干好事,就会雇佣你。”
“是这样的。”金妮笑着说。“我妈不喜欢,一直让我辞职,结婚,待在家里,因为这太危险了。”她又吃了一些杂烩。“你是做什么的?”
他害羞地看了她一眼。“实际上——我希望这能成为第二次约会的内容——如果我还没把你吓跑的话。”
金妮的心怦怦乱跳。他想再见到她。说实话——但她怀疑是因为酒精——她也想再见到他。“那这是一个秘密?”金妮说。“我喜欢秘密。”
她以为他会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像昨天在公园里那样对她傻笑,然后说:“你星期二有空吗?”
西汉姆联队以微弱差距赢得了比赛,半个酒吧都沸腾了。德拉科的朋友们互相击掌庆祝,为每个人点了更多的啤酒。所有人都在为球队碰杯,除了德拉科,因为他要开车送金妮回家。
他们现在畅谈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他们喜欢的食物、书籍、电影——金妮那天下午给自己上了一节现代麻瓜文化的速成课——他们自然地转换着话题。麻瓜德拉科很容易交流,金妮发现她甚至谈起了她从来不会提到的事情。
“我有一个哥哥八年前去世了。”他们聊起家庭时,她对他说。“我很想他。这种伤痛永远不会消失。”
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听到“八年前”这个词,德拉科怔住了,他睁大眼睛,立刻看向了别处。金妮目瞪口呆地停了下来,直到他清了清喉咙,又看向她。“那太可怕了。”他轻声说,然后立刻换了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