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猜也是。”
他们默默地吃了一会儿。“我已经什么都说了。”珀西说。“特里西娅和我星期六晚上出去吃了晚饭,还为这个周末做了更多计划。你呢?”
“呃……”该死,她要怎么跟他说?“不是你认识的人。”她说,没有看他的眼睛。“我们几天前在公园偶遇,一见面就很投缘……这就是我要说的。”
“嗯。”珀西眯起眼睛看着她。“所以你的易怒和烦躁跟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
“珀西,拜托。”她嘶嘶地说,语气比她预料中更尖锐。她数到五,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往下说。“听着,妈妈还在为我和哈利分手的事骂我——认为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她仍然相信我某天早上醒来会意识到我对他的看法是错的,然后求他跟我复合!哈利也相信我会这样做!如果他们发现我在和别人约会——”
“而且发现你真的喜欢他。”珀西补充道。“她也许会和你断绝关系。”
她叹了口气。“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知道,妈妈有时……很难相处。”他说,往前凑了凑。“我知道自从弗雷德……”——提到这个名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乔治变得孤僻后,情况愈发糟糕。你只好等一等了,金。妈妈通常知道什么对我们最好,但是说到底,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如果你告诉我,你和哈利不应该在一起,我会相信你,而不是她。”
珀西即席演说时,金妮眼里涌出了泪水。他讲完后,金妮握住他那双长着雀斑、手指修长的双手,吻了吻它们。“你一直都在哪儿啊,珀西?”她轻声说。
珀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可能在我的房间里写关于坩埚底的报告。”他说,他们俩都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们平静下来后,珀西马上又严肃起来。“我还有一个问题,以后就再也不提了。这只是一场夏天的风流韵事,还是你对这个家伙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