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笑了笑。“我现在很好。”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向了地铁站。

他很绅士,在旋转栅门处刷了两次牡蛎卡,为他们两人付了车费,但他仍然拒绝透露他们要去哪里。他们在威斯敏斯特站下了车,德拉科带着她穿过伦敦桥,伦敦眼在他们左侧的南岸若隐若现。“你上去过吗?”他问,朝它点了点头。

“没有。”金妮承认。

“太好了。因为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你上去之后,能看到方圆数英里的地方。”德拉科稍微加快了脚步,金妮也跟了上去。“伦敦在你脚下铺陈开来,尤其是现在,在夕阳西下的傍晚……天啊,没有比这更美的景色了。”他停下来对她眨了眨眼睛。“我想除了你吧。”他厚脸皮地纠正道。

金妮如鲠在喉。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他每一次对她露出笑容、眨眼睛或握着她的手——这使她越来越难以鼓起勇气把他关进监狱。

我没有选择,她对自己说,泪水夺眶而出。根本没有选择。

他们到达银禧花园时,几乎没人在排队,所以德拉科很快就给他们买了票,带她进了一个舱里。他们后面那群吵闹的游客进了另一个舱,所以他们完全是独处的。

对。这是她的机会。德拉科在描述他们会看到的所有的建筑物和地标,他们的舱开始慢慢转向观景摩天轮的顶端,金妮在杂乱的包里翻找着,直到用颤抖的手摸到了底部的两样东西:她的魔杖和林恩给她的蓝色徽章。

她所要做的就是把它变成红色。敲一下,琳恩就会在三十秒内幻影移形过来,击昏德拉科,“逮捕目标”。马尔福夫妇的儿子会回来,哈利会拥有他那举世瞩目的刑事审判,而她会因为出色的工作得到加薪。

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这样做。

必须。

“你在找什么?”德拉科笑着问。“该死,你难道在里面装了一个塞恩斯伯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