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算数。现在,”他说,从她身上下来,站到了地上,“我想我得去洗个冷水澡。”金妮笑了起来。他朝她露出坏笑,慢慢地走出了房间,他的睡裤低低地挂在窄口口臀上,简直让人想犯罪。

十分钟后,德拉科和她一起下楼时,沃尔科特夫人用力地抱了抱他。“我很好。”他对老妇人露出温暖的微笑,让她放心。“我感觉比以前好多了。”

“我知道重温那几个月有多难。”沃尔科特夫人说,开始往他的早餐盘里堆满火腿、鸡蛋和黑布丁。“但记住我们来自哪里总是很重要的。”

早饭后,德拉科上楼去换衣服,准备去海滩游玩,沃尔科特夫妇把金妮拉回了厨房。“作为只关心本的幸福的人,我们觉得我们有责任接近你。”沃尔科特夫人严肃地说,眼睛盯着金妮。“他似乎对你很认真,从我们所看到的情况来看,你们俩是很般配的一对,但是——”

“我——我不会伤害他。”金妮结结巴巴地说。“我——本很好——”

“但是和他约会意味着要应付他身上所有的包袱。”沃尔科特医生警告道。“我想他没有告诉过你,他曾试图自杀吧?”

金妮强忍着要掉下来的泪水。她英俊自信的德拉科曾经到了想要结束这一切的地步,这是无法想象的。“没有。”她轻声说。

“他差点儿就死了。”沃尔科特医生轻声说,放下了报纸。他的妻子捏了捏他的肩膀。“那是他被发现的大约三个月后。他不知怎么搞到了一把手术刀……”医生摇了摇头。

“患有分离性神游症的人通常会与大量的痛苦和抑郁作斗争,即使他们能够恢复神游前的记忆。”沃尔科特夫人说。“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现在还是不知道。你可以理解,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