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它们现在值那么多钱吗?”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英镑对美元的强势之类的。”
她亲了亲他的拇指。“我刚才在想我们。”
“我希望是好事。”他傻笑着说。
“总是好事。”
“举个例子?”
她伸出手,拂去他脸上的头发,然后看着它落下来。“我在想,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伦敦,你也一直在伦敦,我们六个星期前才相遇。”
“这个城市很大。”他说。“我们只有在命中注定的时刻才能相遇。”
“那你相信命运?”
他耸了耸肩。“我认为是这样。并不是说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命中注定的,而是冥冥中有力量让事情最终发展成既定的结果。否则我要怎么给失去前二十年的记忆找个合理的理由?就说‘真该死’,然后继续生活吗?这不可能。”
金妮咬着。如果她想把他的过去告诉他,而且不令他心烦意乱,她就需要慢慢地进入这个话题。他们在一起,他感到轻松自在。可能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沃尔科特医生说,神游状态是由情感创伤引发的。”她说。“你认为你发生了什么事?”
他移开目光,看向床上他们相握的手。“我认为我的父母去世了。”他轻声说。“非常突然和意外。我无法承受他们的离世或我的悲痛,所以我……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