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约翰说。虽然门已经开了,但敲门声还在继续。“还不行,金妮,有一种方法。我给你看。”

“是吗?”金妮说,她自己说话的声音把她惊醒了。她还在她公寓的卧室里,系着斯莱特林领带的德拉科已经不见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

金妮把脑袋塞进了枕头底下。隔壁那头该死的母牛,每次高潮时都要撞墙。这个女人真应该考虑一下这栋建筑里的其他人,无论何时都能听到她的——

金妮突然坐了起来。不是隔壁那头母牛;这个声音不一样。听起来好像来自……她的起居室?

她的心要跳到了嗓子眼,她拿起了魔杖。有人闯了进来。她听说过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抢劫的可怕故事——偏偏发生在她人生中最糟糕的那天之后——

金妮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穿过通向公寓前面的短走廊。她先到了厨房,她现在能听到难以分辨的低声交谈了。听起来好像不止一个人。

他们会后悔从我这里偷东西的,金妮想,然后冲进了起居室。

约翰和西蒙在沙发前吃惊地跳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妮叫道。“你们——”

“金妮,我们需要聊一聊。”约翰冷静地说,往前走去。

她立刻拿出魔杖指向他。“再动我就对你念咒。”她嘶嘶地说。“我会——”

约翰在她眼前做了一个复杂的手势——一根魔杖很快凭空出现。他用它指着她。

“你瞧!”金妮瞠目结舌,西蒙指着她叫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约翰?我不是和你说过她是女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