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说的。”金妮严厉地说。“开始。”
“不可能,亲爱的。”西蒙说,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你会从我们这里听到更多事情。你会从我们这里听到你对这个男孩做了什么。”
“对。”约翰恶毒地说。他那双一向热情的棕色眼睛十分冰冷。“总而言之,金妮,你毁了他。”
“他只有过一次这么糟糕的情况。”西蒙说。“但是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办。我们把所有处方药和他的切肉刀都锁起来了。”
“什么?”金妮叫道,几乎忘了她还用魔杖指着他们。“他不会——”
“他不会自杀。”约翰轻声向她保证。“不过他上次试图自杀之后,彼得姨父坚持认为,在他严重抑郁时,我们要采取一切预防措施。你在凌晨走后,我们一直在监视他。一秒钟也不能让他独处,我们现在找了个朋友看着他。”
“对,我从星期四晚上开始就没睡过觉了。”西蒙恼火地说。“都是为了这事。”
“他也是。”约翰说。“他不睡觉,不吃东西,甚至不肯上楼去他的卧室。没换过衣服——”
“现在已经有点味了。”西蒙补充道。
“别说了。”金妮恳求道,她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决堤了。“求求你,别说了——”
“他也没有哭。”约翰若有所思地说。他转向西蒙。“你看到他哭了吗?”
“没掉一滴眼泪。”西蒙说。
“对。”约翰继续说道。“他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瞪着眼睛,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一句话也不说。我只好给饭店的萨姆打电话,让他给本——德拉科——放一星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