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个讨厌鬼。”约翰若有所思地对西蒙说。“非常安静,觉得自己比我们高贵。一个真正的贵族。”
“对,不过我们很快灭了他的气焰。”西蒙窃笑着说。
“那似乎也没有妨碍你爱上他。”约翰说,对她扬起了眉毛。
金妮咬着嘴唇,移开目光,尽量不去想德拉科,还有他曾经和现在的样子。“我不是有意的。”她说。“我就是——应该找到他,把他抓回去,他们会审判他——”
“你真的相信他会杀人吗?”约翰轻声问。“本·汉密尔顿或德拉科·马尔福?”
金妮摇了摇头。“但是这不重要。”她说。“已经发出了对他的逮捕令。就算我不把他抓回去,别人也会的,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我们不能让他们因为他没有做过的事而逮捕他。”西蒙对约翰说。
“可是预言,”约翰说。“火之女——”
“他要怎么在阿兹卡班得到救赎,嗯?”西蒙问道。“除非我死,否则他们别想把他扔到那里。”
“我们无能为力,金齐。”约翰说。“一直都是。我们只是应该在金妮到来之前保护他的安全——”
“不。”西蒙摇着头说。“我不会让他们以谋杀罪审判他。他没有杀人,约翰尼!”
“金齐——”
“你可以在他的审判中作证,约翰。”金妮突然灵机一动。他们都转头看向她。“我的意思是——沃尔科特医生是真正了解分离性神游症的人,但是他们不允许他作证,因为他是一个麻瓜。约翰可以把他知道的东西告诉威森加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