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瑟缩了一下。“你弄破了他的耳膜。他正在恢复,但差不多还是聋的。”

“该死。”他抱怨道。“我甚至不知道我能——该死。”

“你上周为什么那么混蛋?”她皱着眉问他。

他不安地动了动双脚。“我和你说过,我很难信任别人,对吧?”

她点了点头。“继续。”

“是因为失忆。”他说。“我很早就意识到,任何人都可以走到我面前,告诉我我是谁,我没法反驳他们。但是如果有人想开一个残酷的玩笑呢?让我相信关于我的不真实的事情?所以我学会了不相信别人说的话,除非我能亲自证明。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他低头看了看交叉的手指,然后又抬头看向她。“你说的话我想了很久。你说什么我都同意,只要我不用跟那些来这里的人打交道就行。”

“好吧。”金妮同意了,看着他的脸庞。她如饥似渴地望着他,憎恨他们之间的每一寸距离。该死的哈利和他的屏障。他真该死。

“用两便士换你此刻的想法。”德拉科轻声说。

金妮露出笑容,心提到了嗓子眼。“它们现在值那么多钱吗?”

他对她笑了笑。“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英镑对美元的强势之类的。”

“噢!我差点忘了!”金妮把手伸进长袍口袋,掏出约翰给她的东西。“往后站一点,我需要把它们恢复成原来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