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没什么可尴尬的。”金妮冷冷地说。

他笑着低下头,开始系扣子。“帕尔默锻炼得很好。”他说。“他总去健身房之类的。我恐怕吃了太多我自己做的饭了。”

“天啊,如果你不赶快穿好衣服,我会做出让我后悔的事。”

他扬起眉毛,手停在牛仔裤的拉链处。“什么事?”

金妮舔了舔嘴唇,很高兴地看到他的眼睛变得越来越暗。“我现在真的很讨厌哈利。”他一边说,一边穿好了裤子。

她笑了起来。德拉科,你不知道。

他们最后分别坐在他的床的两端——德拉科坐在床头,金妮坐在床脚——每个人都伸出一只胳膊,放在薄毯上,好像他们可以假装在牵手。“我是来告诉你,预审就在明天。”她低声说。“他们会列出你受到指控的所有罪名,要求你声明你是清白还是有罪的。”

“但我不知道我是否做过那些事。”德拉科说。“有什么用?”

“你的程序会有所不同。”她说。“告诉他们你不记得了,把沃尔科特医生告诉你的有关分离性神游症的一切都解释清楚,威森加摩会进行调查。你将会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恢复记忆。”

他愣住了。“你的意思是——我能再次想起一切?”

金妮点了点头,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德拉科低头看着伸出的手。“我愿意想起来吗?”

“你在说什么啊?你当然愿意了,那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