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有一份麻瓜工作?”

“是。”

“你是英国公民?”

“是。”

“韦斯莱小姐找到你时,你过着普通英国公民的生活?”

“是。”

“是你谋杀了科林·克里维吗?”金斯莱突然又问了一遍。

德拉科再次弓起后背,仰起脑袋,双眼紧闭。“不——知——道。”他□□着,好像很痛苦。

“毛里求斯治疗师,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一个女巫问。

治疗师恭敬地站了起来。“这种反应在吐真剂的历史上只发生过几次。”她解释道。“根据我们在圣芒戈的经验,我们发现,当病人曾经知道答案,却无法想起包含答案的记忆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

金斯莱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那以你的专业观点来看,你同意马尔福先生真的患了失忆症吗?”

“我同意,沙克尔先生。”治疗师回答。

“威森加摩是否接受马尔福先生的回答,以及毛里求斯治疗师的专业知识,作为他失忆的铁证?”

巫师们异口同声地说:“接受。”

“潜逃的指控因此将会从记录中删除,”金斯莱宣布。“但是,如果嫌疑人不记得被指控罪行的足够细节,就不能对他进行审判。治疗将在负责本案的傲罗和法庭代表的监视下,于明天上午十一点在圣芒戈开始。马尔福先生将接受最权威的失忆专家的治疗,帮他恢复最完整的记忆。接下来,他将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来考虑他的罪行,然后他会被带到威森加摩全体成员面前接受审判。大家都同意吗?”

审判人员再次表示同意。

金妮冲动地站了起来,椅子与石头地面发出了摩擦声。“不好意思。”她紧张地说,“沙克尔先生,如果马尔福先生的记忆无法恢复,法庭将采取什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