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因为他喃喃地说:“他们今晚会来重新施用你和我说的咒语。就是让你不能接近我的那道。”
“他们会的。”她痛苦地说,又吻了吻他的手。她一向喜欢他那双手指修长、结实的手,喜欢它们优雅的动作。他将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金妮急忙打开门,冲进屋里,扑进了他的怀抱。他是她的人生中唯一坚实而不可动摇的因素,可就连他也有了崩塌的迹象。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神情,那是一个月前、一个星期前不曾有过的;她一点都不喜欢他绝望地抱着她的样子。
“我希望你不介意。”她微笑着对他说。“一想到那个律师要为你辩护,我就受不了。”
“介意?”他笑着回答。“一点都不介意。如果我知道你想做这份工作,我早就把你的名字告诉他们了。”
“但是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她轻声说。“我没有受过训练。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我不知道——”
“我对你有信心。”他说,抚摸着她的后背,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你会做得很好。”
金妮再次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对她的信赖令她感到心虚。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配得上这个。
“我可以坦白吗?”过了一会儿,他问道。
“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我想——我可能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她吃惊地抬起头。“什么事?”
“我不知道。一件——家具。我想是一种柜子吧。”他皱起眉头,闭上眼睛,仿佛在脑海中拼凑画面。“我记得它的样子——是的,这是一个很长的矮柜,有两扇铰链门。我知道它有一定意义,但我不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