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金妮阴沉地说,切着赫敏做的馅饼。“他昨天说得很清楚。”

“他只是希望你好。”她们沉默地吃了一会儿。“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赫敏问。“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了吗?”

金妮兴奋地讲述了她与肯梅尔红隼的选拔赛安排。“说实话,我觉得我进不了球队。”她承认。“因为红隼队的比赛比我以前打的更具有攻击性。但是得到这个机会,就意味着我有可能得到其他球队的选拔赛机会。我知道流浪者队和哈比队都有空缺。”

“这个消息太好了。”赫敏真诚地说。“我希望你能找到工作。”

她们又安静下来,厨房里传来了罗斯问罗恩数学问题的声音。“你知道你在不自量力吧?”赫敏问。“为一个疑似食死徒辩护,而你连律师都不是?”

金妮摆弄着她的叉子。“我没有妄想他是完全无辜的。”她轻声说。“如果你问的是这个的话。”

“是吗。”

“我很清楚,德拉科可能做了他被指控的所有事情——”她觉得喘不上气来,不得不停下来,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不管我做了什么,他仍然可能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但是,我不能没有为他抗争过,就让这种事情发生。”她抬头看着赫敏的眼睛。“其他人都不会这样做。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了。”

赫敏隔着桌子握住了金妮的手。“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说。“审判是漫长而令人疲惫的过程。”

“我知道,我不在乎。”金妮摇着头说。“为了他,我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