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这样。”金斯莱惊讶地说。“威森加摩现在将作出裁定。认为德拉科·马尔福从来不是食死徒的人请举手。”

绝大多数成员都举起了手。只有少数人持反对意见。

金斯莱敲了敲小木槌。“据此结果,将抹去对于他是食死徒的指控。”

金妮回到座位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解决了一个,还有九个。

“辩方现在要传唤第一位证人。”金妮说。西蒙,她想,到你了。

她的念头仿佛吹响了号角,西蒙从看台上站起来,朝出现在金斯莱面前的那把椅子走去。他的动作很僵硬,丝毫没有平常矫健的风姿,他坐在证人席上,仿佛那座位烫到了他。

金妮注意到了金斯莱身边那位官员脸上突然露出的凶狠表情。她之前见过这个黑眼睛男人,是他在圣芒戈争辩,说不应该逼一个纯血巫师忍受德拉科那种可怕的治疗。

之前点名的时候,她还注意到,他的名字听起来不像英语,虽然他的口音很纯正。她想起了赫敏给她的那张纸条。她对苏格兰盖尔语一窍不通,但是她敢说,这位黑眼睛官员能流利地讲盖尔语。

一切都变得清晰了。西蒙的紧张,赫敏的暗示。珀西会为她感到骄傲,因为她竟然知道一位政府官员的名字。

拜托,西蒙,她想。坚强一点,为了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