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尽力了。”珀西干脆地说,抽出魔杖,熟练地挥了挥手腕,她看了一下午的文件和笔记整齐地摞成一摞,跳进了他的怀里。“我不能让你再这样下去了。”他说,把文件塞进了长袍里。“这样不健康。”
金妮冷冷地笑了起来。“这句话还是我认识的最大的工作狂说的。”
“听我的话,别学我。”他枯燥无味地说。
“好吧,”她说,坐在已经清理干净的沙发上,“你建议我做什么?我得做点什么,否则我会因为担心而发疯。”
“睡觉。”珀西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除了这个。”
“睡觉。”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更加坚定了。“只是看着你都让我觉得疲惫,金。你的黑眼圈很严重。”
“太好了,谢谢,”她说。她起身向厨房走去,珀西跟在后面。“我睡不着,”她对他说,拿出两只杯子。“我睡觉时会做噩梦,我受不了。”
“你试过魔药吗?”他问。
“魔药只会让我在噩梦中一直沉睡。”她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南瓜汁,给他们各倒了一杯。珀西接过杯子,轻声道了谢。“相信我,我试过一种无梦安眠魔药。我那晚做的梦比没喝它时更加生动。”
“这是常有的事。”珀西若有所思地说。“我一个小时前刚和妈妈说过话。她想邀请你和大家今晚过来吃饭,但是我告诉她你不会来。妈妈想用食物和不动脑筋的谈话分散你的注意力,我觉得那不是你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