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只宠物偷跑出去,在京中伤了贵人,被乱棍打死在街头。

那只宠物被乱棍打死之后,她也伤心过一段时间。

被父亲教训过之后,再饲养其他宠物时,她总会注意着这些方面,约束着宠物不去伤人。

“姑娘不必担心的,您永远都会是少主的道侣,这一点永远不会变的。”缪儿见宁雪蘅陷入了沉思,以为是自己的说法吓着她了,连忙安慰道。

“我大致是明白了。”宁雪蘅缓慢且轻的说着。

她发现自己不知在何时,对于风莲初的那种爱慕,突然间就淡了下来。

能够以看戏的姿态,去看待沈蘅,没有多少嫉妒,也没有多少心痛。

甚至,她能够设身处地的站在沈蘅的角度去想。

这时候的沈蘅,对于未来还并不知情,她还能够苦口婆心的去劝告一句,避免沈蘅未来的尴尬处境。

只是,沈蘅有些不太领情而已。

宁雪蘅抬眸,看了一眼湛蓝天空,突然觉得自己就快从这场纠葛中抽身了。

要知道前些日子,在凝雪境中时,她仍在哀怨自叹着,没能够先一步遇见风莲初。

她也只是,占了提前得知未来的便宜罢了。

可这个便宜,却可以避免她陷入梦境中那样无所依无所归、后半生在无止境的追杀中颠沛流离的下场。

过了好一会儿,宁雪蘅看见风家角落的一处房间,便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孩子。”

缪儿推门前,先敲了敲门,才推门让宁雪蘅先进的。

据那日销金窟的人称,这个孩子是由于幼时坏了根基,导致无法修炼。

宁雪蘅和缪儿进屋的时候,那个孩子正听到声音,慌张的想收拾着桌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