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给小怜和宁雪蘅都准备了各自的房间,分别位于沈家住宅的南北两侧。

宁雪蘅也乐得个清净,在沈夫人准备的房间内,安心修炼着。

过了几日,风莲初来寻她,她竟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长身玉立,身姿依旧如从见一般。

宁雪蘅记得第一次见风莲初时,她身旁的小丫鬟说了一句实在话。

“上京城中,上百个翩翩公子也比不上这位风公子的一个脚指头呀。”

宁雪蘅眨了眨眼,抽回思绪,目光落到风莲初手中的血脉测试球,问了一句:“你今日来,是想让我也试试这测试球。”

说罢,她伸出手去,落落大方,望向他。

风莲初没吭声儿,将测试球放在她手心,然后收回了手。

宁雪蘅握着那个血脉测试球,往掌心处划了一道伤口。

鲜血滴落到测试球上,过了很久,也无任何反应。

“没反应。”宁雪蘅平静道,将血脉测试球递还给风莲初。

风莲初接过球,眸中掠过一丝光泽,却是不言。

宁雪蘅又想起些什么,开口道:“沈家姑娘的性格,不知道你了解过多少……风十一是你身边的人,我并不担心。”

“可缪儿,以及其他在风家与她接触过的人,都是无辜的,不必受此牵连才是。”

“好。”风莲初若有所思,点头应道。

等风莲初离开之后,宁雪蘅回了房间,取出药,给自己那一道伤口撒上药。

一人怎与两心同?

风莲初在这方面,倒是做得极好。

宁雪蘅平静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