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轻轻叫唤了声。
傅若鸢听着那一声轻而细的猫叫,心里痒痒的,手也痒,好想上前去摸、去给猫主子顺毛毛。
傅若鸢眼睛一亮,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而后想到自己对猫毛过敏,她又往后退了两步,转眸望着沈容修,道:“按照规矩,今日该去拜见你的父亲与母亲,给两位奉茶,所以我特意在这里等着。”
沈容修见着刚才傅若鸢的动作,目光微深,却没多说些什么,只道:“等我片刻。”
说罢,他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时,沈容修换了一身玄色常服,革带束腰,愈发显得身形挺拔如青松。
他抬眸望见傅若鸢正望着他的猫,眼中似有艳羡,动作间却带着隐隐的躲避之意。
他记得昨夜傅若鸢见猫时的欢喜,那种由心而发的喜欢是做不得假的。
仅是一夜过去,怎的态度就发生了如此转变?
沈容修略一思忖,却没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走过去才道:“走吧。”
“好。”傅若鸢闻言,收回了目光,同沈容修走在一起。
昨日成亲时,傅若鸢在整个过程中都属于半懵瞎的状态中,也没来得及记住沈容修府上的构造。
今日由沈容修领着,她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四处打量着,但视线所及的地方以及路线都被她牢牢记在了心中。
兴许是沈容修提前让人去告知了两位长辈的消息。
等到了地方,时间也才正好。
沈父沈母正坐在上首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