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修才抬眸,正打算开口,让她不必这般麻烦的翻墙来翻墙去的,就听见傅若鸢夸赞着他的猫。
他望过去,傅若鸢夸赞猫时,两眼弯弯,眸中带着的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待到傅若鸢翻墙过去,彻底没了声音之后,沈容修垂眸望着怀中的猫,猫也顺从的睁着眼睛,乖顺地望着他。
“喵。”
“这般喜欢,今日却也没抱你啊……”
半晌,沈容修轻声说了句。
……
傅若鸢喜欢猫,这不算是个弱点,但她对猫毛过敏,这才是致命的弱点。
哪天,她某个仇敌对家得知了她对猫毛过敏,然后又在某个场合里朝她丢过来一只猫,那才是致命的。
像沈容修那样聪明的人,若是傅若鸢不多注意些,稍有不慎便暴露了自己这个缺点,那还了得?
虽然傅茶劝她,试着去了解生活中的沈容修,但她不敢。
上京之中,多少人都在盯她,看她这个一言堂的首席什么时候下位,什么时候撤销掉那一言堂。
成婚一月有余,除了每日必定要去拜访沈父沈母的时间之外,傅若鸢从来不在沈宅多待。
沈母大抵也是听说过一言堂行事的,对她白日里不在家待着,还算是能够理解的。
等到沈父沈母离开上京,回沈家去前,沈容修和傅若鸢将两位长辈送到上京城外。
沈母还拉过傅若鸢的手,在一旁道:“鸢儿啊,容修性子冷,不太会照顾人,你多担待些。平日里若是他欺负你了,你就收拾他,要是收拾不了,就写信告诉我,我来上京替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