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塬带着特种卫进入十万大山的时候,远在京都的魏王唐越正坐在自己府邸中欣赏着翩翩起舞的舞女。
然而,他的神情却并不轻松,眉宇间隐隐透出一丝忧虑和疲惫。
“王爷,陛下都已经回来这么久了,您不去皇宫见见陛下么?”坐在客席上的方子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场中的舞女,语气平静地问道。
他虽看似漫不经心,但话语里却藏着几分试探与关切。
唐越闻言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不去了。”
他低声说道:“抱歉了,子云!这次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冀国公的葬礼之后,父皇连话都没有跟我说一句。”
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听到这里,方子云放下手中的酒杯,眉头微皱,声音低沉而严肃:“殿下,这件事我觉得您还是应该再找机会向陛下解释清楚才是啊!”
他说完便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唐越的回应,但后者只是默然无语,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事实上,事情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这次皇帝以泰山祭天封禅为名、携太子前往洛阳之际,却突然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当时,霍王谋反的消息传至京都,震动朝野。